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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安室君才不是波本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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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安室君才不是波本醬

灰原哀看著從外面翻窗戶某人進來,然後又‘啪嗒’一下將窗戶關上。

“半夜敲女孩子的窗戶,不禮貌哦,安室君~”灰原哀抱著抱枕,看著進來後就四下打量她房間的降谷零,半月眼故意開玩笑地說道。

降谷零看著這個寡淡的房間,缺少了之前在組織的時候他給雪莉酒買的裝飾小東西後,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視線落到灰原哀的身上,一挑眉,笑道:“身為兄長,檢查檢查妹妹生活環境有什麽不對的嗎?”

他可是一個超級合格的兄長大人來著。

“是是是,那麽我的兄長大人,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灰原哀吐槽著抱著抱枕坐到自己小床鋪的床沿邊。

降谷零四下看看,房間內連個招呼客人用的椅子都沒有,也不介意,順勢就盤腿坐到地上。

早就在心裏組織好語言的降谷零挑選了一些不太重要但是能夠說明事情的內容告訴灰原哀。

“你可以看作,我是有別的目的才加入組織的。”降谷零說著,隱瞞了自己的公安身份,雖然自己可以信任灰原哀,但一些並不影響灰原哀的事情還是能夠瞞著就瞞著。

主要是不想讓小姑娘太過於擔心。

如果知道自己的官方臥底的話,小姑娘肯定又會擔心這些擔心那些,搞得她自己整日整夜地睡不好覺,小小的操心婆。

灰原哀不明所以的看著降谷零,她總覺得透哥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嘛,不過也沒有什麽,知道透哥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就好,一種有依靠的安心感油然而生,這是江戶川完全比不上的。

“那蘇格蘭呢?”灰原哀問出致命問題,她可是一直在心裏看蘇格蘭這個吃嫩草的家夥不順眼,難道這也是透哥為了自己的目的必須付出的代價嗎?

一瞬間,灰原哀的眼中甚至升騰起了心疼。

她家透哥付出太大了。

降谷零咳嗽一聲,沒有料到灰原哀會問到諸伏景光身上,他知道早些年作為蘇格蘭的名聲沒有好到什麽地方去,就連宮野志保這樣沈浸在實驗中不關心組織大小事情的小姑娘都知道那些波本和蘇格蘭不可言說的二三事嗎?

“蘇格蘭啊……”降谷零目光飄忽一下,他連自己是公安這件事情都瞞著灰原哀,此時更加不可能將諸伏景光擺在明面上,“他是個好人!”

降谷零信誓旦旦的話,讓灰原哀為之側目。

有什麽東西蒙蔽了透哥的雙眼?難道是愛情。

灰原哀不解。

灰原哀大為震驚。

就算是愛情,就算是透哥主動,七年前就能對透哥出手的蘇格蘭絕對是變態沒得跑的。

灰原哀張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又憋了回去。

說什麽呢?讓透哥別上了蘇格蘭的鬼當?但是她家透哥那麽聰明的人會看不出來蘇格蘭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看著對方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灰原哀能夠怎麽辦?只能咬咬牙祝福。

降谷零不知道就這麽會兒的工夫,灰原哀就將組織論壇上面各色被編撰出來的波本蘇格蘭顏色故事溫習了一遍,只是看著小姑娘臉上神色一陣變幻,最後似乎不得而為之地妥協了。

“透哥你開心就好。”灰原哀說著,臉上神情並不算快樂。

雖然沒有被告知什麽重要的事情,但是降谷零這來的一趟好歹是安了灰原哀的心。

說完事,他也不便作過多停留,又從之前進來的窗戶離開,灰原哀再關上窗子,鎖好,躺到床上。

躲在被子裏的小姑娘眼睛眨呀眨呀的,看上去沒有一丁點兒困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捂住被子,自己樂出了聲。

…………

之後幾天,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過了好些奢侈的日子,揮霍著大筆大筆的組織資金,還和貝爾摩德一起進出各種高檔的場所。

按照貝爾摩德話來說,她這是在教蘭斯怎麽享受生活。

不過就他和貝爾摩德這整天見面的,竟然也沒有碰上江戶川柯南。

降谷零想著,他身上怕不是也有些什麽奇奇怪怪的光環。

過了些時間,也就到了之前琴酒定好刺殺土門康輝的兩星期後。

頭兩天晚上,降谷零卻接到了毛利小五郎給他打的電話。

“安室小子,明天我要去電視臺和洋子小姐一起參加節目啊,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看看?”

降谷零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心中念頭微動。

在毛利小五郎參加完節目之後,沖野洋子就帶著水無憐奈委托對方調查關於早上公寓門鈴無緣無故被按響的事情。

也就是琴酒計劃刺殺土門康輝之前基爾的行動。

這幾天基安蒂和科恩都在組織基地訓練,就連諸伏景光因為近來沒有事情做都被琴酒拉去當壯丁。

他本來沒有想要摻和這次的事情的,最多就是等到琴酒對毛利小五郎產生懷疑的時候跟上去看看,免得出了什麽差錯真讓琴酒把毛利小五郎幹掉了。

不過……毛利小五郎怎麽會突然想到邀請他過去?

降谷零思考著這次的事件。

水無憐奈是CIA派到組織的臥底,這次找上毛利小五郎是為了委托這位名偵探照顧自己的親弟弟本堂瑛佑。

不過後來江戶川柯南知道這件事情還有些疑惑,因為他完全沒有聽毛利小五郎提及過。

降谷零想,毛利前輩之前好歹在警校的時候也不賴,他的推理能力或許是不好,但是不至於是一個糊塗偵探。

難道真的有什麽隱情嗎?

不過雖然想看江戶川柯南那邊的現場,但是他的時間已經被琴酒給提前預訂好了。

基爾和江戶川柯南那邊接觸倒是沒有什麽,畢竟對方也不知道波本就是安室透。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降谷零用安室透的外貌在組織裏面晃蕩,但除開最開始的那幾個狙擊手,以及琴酒他們,其他人知道的波本的樣貌都是白發藍眼的少年形象。

當初在基安蒂幾名狙擊手面前露臉,降谷零也是知道那幾個家夥都是地道的組織成員,被組織從小培養,只要他還是波本一天,那幾個人就不會拿著關於他的事情在外面亂說。

總之,在大部分組織成員眼中,安室透大約就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偵探,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壞了組織的事情。

哪怕在外面幾年時間,降谷零作為波本的時候,出現在大部分組織成員面前的形象還是白發藍眼,只是因為虛假的身份證外貌不能夠隨心意夠更改,這七年為了保持白發藍眼少年成長符合軌跡,降谷零自己還花了不少的積分。

降谷零思考,這是不是123騙取他辛苦賺來的積分用到的手段。

123:【(_),我可不敢。】

而且,還有朗姆那邊。

“安室,安室啊,安室小子!”毛利小五郎在電話的另一頭說話,不知道叫了降谷零多少聲都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於是也忍不住了,大吼著,幾乎要將降谷零的耳膜穿透。

捂住手機的聽筒位置,降谷零稍微將手機拿遠一點,然後才語氣帶著歉意地對毛利小五郎說道:“抱歉,毛利叔叔那天我還有事。”

委婉地拒絕掉了毛利小五郎的邀請,雖然被大叔給念叨了兩句,不過聽起來心大的毛利小五郎也沒有放在心上。

掛斷電話後,降谷零單手放在下巴處摩擦起來。

諸伏景光看著他這副模樣好笑,走到沙發的後面彎下腰探頭。

降谷零連頭都沒有回,身體向後傾倒目光還放在手上拿著的手機上面,微微偏頭,同身後湊過來的諸伏景光親了一下。

“該走了,zero。”諸伏景光親昵地說道。

降谷零關掉手機,整個人靠在沙發靠背上,懶散的樣子像是在耍賴。

“啊——”他拉長了聲音,灰藍色的眼睛和諸伏景光的藍色貓貓眼對上,扁扁嘴,“不想幹活。”

劇情裏面他是怎麽想的一天能打好幾份工?組織,一個壓迫人的存在,不想給組織工作。

嘖,boss都還沒有給他派任務呢,琴酒倒是要用上他了,不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礙眼?還是說之前吵架的事情在琴酒面前已經過去了。

降谷零左思右想都沒有搞清楚這次刺殺土門康輝的任務,琴酒忽然帶上他的原因。

之前不是還說沒有他的事情嗎?

腦袋裏面還想著一些有的沒有的,諸伏景光看自家幼馴染沒有反應,直接拿回了從沙發背後繞到前方搭在降谷零肩頭的手。

走到降谷零面前,雙手放到降谷零的腰上,一提,將降谷零從沙發上面拎起來。

降谷零站起來,身體跟面條似的,‘Duang’的一下砸在諸伏景光身上。

“別鬧了。”諸伏景光再次伸手將降谷零扶正,見降谷零還是沒有反應,開始撓他的癢癢肉。

“噗~”

O(≧▽≦)O

降谷零被掐中命運的癢癢肉,笑到不能自已,在諸伏景光的身上蛄蛹著。

“幹活,幹活,這就幹活。”降谷零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總算是打了幹勁,沒有之前一副想要偷懶的模樣。

降谷零換上了白發藍眼少年,不對現在應該是青年的身份證,和諸伏景光一前一後地離開公寓。

看著自己面前明顯格外開朗的幼馴染,諸伏景光無奈地搖搖頭,盡管依舊成長很明顯,不過對比上123給的劇情中的降谷零,他的zero明顯還保留了一份少年感。

唔,二十九歲的少年感,放在zero的身上一點都不違和呢。

諸伏景光偏偏頭,特別是最近回到日本,對降谷零就是自己的地盤,再加上有一個貝爾摩德慫恿,回來的這兩個星期的時間,zero玩得格外的放肆啊。

人都玩懶散了。

就比如說今天……

好吧,他知道zero是在和他玩笑。

當然,諸伏景光自己也很喜歡這樣的zero,應該說不管什麽樣的降谷零他都喜歡。

坐上車,一路到了組織的基地。

這邊這個基地因為明天要刺殺土門康輝的事情已經被琴酒暫時征用來給基安蒂和科恩訓練。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進去就看到琴酒不知道在和兩個狙擊手說些什麽。

見到波本過來,琴酒冷笑一聲:“呵。”

波本完全不虛的,回應:“(ˉ▽ ̄~) 切~~”

“琴酒,搞清楚。”降谷零走到琴酒的面前看著空蕩蕩的訓練場和基安蒂、科恩的訓練成績——依舊是那麽多,沒有突破兩人的最高分,“是你讓我來幫忙的。”

琴酒點上煙,視線從波本身邊的蘇格蘭身上掃視過,他不鹹不淡地強調:“是,帶上蘇格蘭來幫忙。”

“蘇格蘭到了,你可以回去。”

波本狙擊槍又玩得不好,他要波本幹什麽,倒是蘇格蘭,就算是萊伊身份沒有暴露的時候都是組織內數一數二的狙擊手,不是基安蒂和科恩能夠比得上的。

只不過現在的蘇格蘭可不是剛加入的時候能夠讓琴酒隨意安排任務,boss的默許下,這人是歸屬於波本的。

雖然這次的刺殺任務距離並不算遠,但是能有一個更厲害的蘇格蘭為什麽不用?

不過,琴酒要用蘇格蘭,一定得和波本打招呼。

所以今天降谷零就完全成了一個將蘇格蘭送到琴酒手上的工具人。

想到這一點的降谷零臉色頓時漆黑如墨。

對面的琴酒依舊叼著煙,神色冷淡,站在高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降谷零,之前回來的降谷零沒有好好觀察琴酒。

比起七年前,對方身上的殺氣更濃郁了,頭發似乎長長了不少,特別是前面的頭發,遮住眼睛就透出涼薄。

降谷零轉身就拉著諸伏景光要走,去琴酒的,他波本不幹!

不如去柯南那邊看現場。

琴酒也沒有阻止波本的動作,他今天倒是要看看波本走得出這個基地的大門與否。

被降谷零拉著的諸伏景光手一用力,就將自家幼馴染留在了原地。

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既然琴酒已經先服軟了,還是要給琴酒一個面子,不要鬧到都不好看,之後調查烏丸蓮耶的事情還可能要從琴酒這邊入手呢。

不過過於傲嬌的波本可不能就這麽同琴酒和好。

“咳,波本?”蘇格蘭出口勸道。

琴酒冷眼看著兩人。

降谷零轉身,一副要不是因為蘇格蘭他才不想理會琴酒的表情,松開抓著蘇格蘭的手,慢悠悠地晃到了高臺上。

掃了一眼基安蒂和科恩的狙擊成績,波本開始開地圖炮:“嘖,難怪琴酒你要借蘇格蘭,基安蒂和科恩你們的狙擊水平這些年一直都沒有進步啊。”

背靠著欄桿,降谷零挑了挑眉,他的意思很明顯,琴酒你的人,不行。

基安蒂:……

科恩:……

謝謝,你們兩位大佬鬥嘴麻煩不要牽扯上他們。

基安蒂收了狙擊槍,留下一句:“煩死了。”

然後頭也不回,招呼也不打地就離開了訓練場,科恩默默跟上自己的搭檔。

反正他們的水平就這個樣子,琴酒也說夠用了,不想留在這裏聽波本的波言波語,七年不見,波本的那張嘴,越發的厲害了。

琴酒冷靜抽煙,看著波本那張不再稚嫩的但依舊像是精靈的假臉,忽然一下,彌谷若葉艷麗外貌就又一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琴酒:“……”

拿著煙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以前,他經常說波本喜歡給人下蠱,結果自從知道波本就是彌谷若葉之後,他覺得自己大概也是中了波本的邪。

不過,就算是中邪了,他也還是那個琴酒,感情什麽的都是垃圾。

他,琴酒,冷酷又無情:“你可以走了。”

明天的任務不需要波本。

“我不。”降谷零很任性地說道,反正這個任務沒什麽他不可以參合的,“我明天要跟著一起。”

降谷零從琴酒身邊路過,由另外一頭下了高臺,回頭對身邊只有一個伏特加陪伴的琴酒笑道:“坐你的保時捷。”

伏特加眼觀鼻鼻觀心,沈默,沈默是他最好的保護色。

他已經不想擡頭看見大哥氣成什麽樣子了。

“走。”等到波本和蘇格蘭都消失在了訓練場後良久,伏特加才聽到自家大哥的聲音。

跟上去。

咦?

伏特加困惑,怎麽感覺琴酒大哥的語氣這麽平靜,聽上去不像是被波本氣到,反而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琴酒帶著伏特加直接離開了基地,倒是降谷零和蘇格蘭同基安蒂和科恩一樣在基地內部隨便找了一個空置的房間。

降谷零靠著諸伏景光坐在床沿邊上,放在一邊的手機亮起,彈出一封郵件。

掃了眼亂七八糟的發件地址,降谷零將郵件的內容和諸伏景光分享之後,發出一聲輕笑。

“看來當天只能你一個人去看完整的現場直播了。”降谷零有些遺憾地說著,將柔軟的白毛在諸伏景光身上蹭得毛躁躁的。

作者有話要說:

琴醬:千逃萬逃他還是沒有逃掉波本下的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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